枫林晚

昨夜星辰昨夜风,画楼西畔桂堂东。

猫叽饲养手札(5)

白水:

 4:http://asi86.lofter.com/post/1f0e9968_f0023606








有一阵子,很难得的,汪叽和魏无羡吵架了。




准确来说,是魏无羡惹毛了汪叽,然后他单方面被自己的猫冷战了。




这件事的起因说来好笑。魏无羡的小师妹罗青羊开了间猫咖,开业那天请魏无羡去给自己捧捧场,也不知道是不是魏无羡自带buff,整个咖啡馆的猫咪,不管是品种猫还是田园猫,三花还是纯色,不怎么搭理客人,但是一见到魏无羡,就卯足劲地想往他身上贴,给他蹭了一身的猫毛。




偏偏那天回家又晚,没来得及处理,就被汪叽发现了。




汪叽不太开心,一个猫躲在猫房里生闷气不出来,还把魏无羡给他准备的猫抓板抓的哗啦哗啦响。




这种状态持续了足足三天,汪叽对魏无羡爱答不理,也不像过去那样主动舔他,更不许魏无羡呼噜自己的毛。




就连晚上睡觉都不和魏无羡挤一个被窝,回自己的猫房去了。




粗神经的魏无羡到了第三天才发现事态严重,可惜还没等他真心诚意地好好哄哄汪叽,就突然被boss拉去临时出差了一周,赶得急连家都没回,只能给朋友打了电话拜托他帮忙去自己家照顾一下汪叽。




等他从外地回来,临到家门口前才想起了汪叽还在和自己冷战这茬,心虚地打开门,想着要不要开盒猫罐头给汪叽道歉。出乎意料的是,正趴在魏无羡床上发愣的汪叽一看见他,整只猫飞扑了过来,趴在他身上死咬着他的衣襟不放,甚至难得地含含糊糊叫了一声。




随后几天,魏无羡走到哪儿,汪叽就黏到哪儿,上厕所都非要盯着他,每天睡前要确定了自己在魏无羡身上留了口水印子才肯睡觉(注),魏无羡工作画图的时候他就趴在魏无羡的板子上死不挪地,一定要魏无羡保证不会离开自己才罢休。




总之,到最后,魏无羡再也不敢去猫咖这种地方了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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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:详情请看猫叽饲养手札(1)

【忘羡】无常

孤鸿野号:

经历失去是这样一种感觉。


头脑一旦放空,无论睁眼闭眼,心头便会钝钝地痛,像是挂了把锯子,缓慢地磨。


偏生蓝忘机身负重创,静养室中,起初连坐着看书都难耐,更别说弹琴练剑了。更何况即便是抚琴舞剑,又如何挡得住突如其来的思绪,当藏书阁的玉兰又一次盛开,谁说他没看见一个纤长潇洒的身影从檐下走过,笑着冲他挥手?


也许是来告别的,蓝忘机举着毛笔的手顿在空中,怅惘望着空荡荡的窗前。转念一想,又苦笑,那人最后留下一声声绝不断的"滚",又怎可能向他辞别。


笔尖一滴墨啪嗒落下,晕开了玉兰花瓣,好端端一幅画,又报废了。蓝忘机习以为常地将画揉进废纸篓,重又取过一张白纸。


这只是寻常怀念着的某一天。


最可怕的不是思念,而是时常涌上心头的自责,那在脑中耳畔不停回响的,是我害了他,是我的错,我本可以救他的……如此这般的鬼魅之声,催人疯魔,将理智一点点剥离,只剩下歇斯底里的,午夜梦回时伴着湿气的喘息。


为什么,为什么不强行带他回云深。为什么,为什么分明探得他灵力受损,却顾忌他骄傲心性不曾相问。为什么,分明有一百次机会向兄长说明自己的心意,却没能开口求助,至少,或许能将温家老小妥善安置,那人也不必再画地为牢,也许便不会愈陷愈深,万劫不复。


为什么,为什么不干脆向他坦诚,为什么每次见面,分明是想要帮他,最后却都剑拔弩张,不欢而散。为什么不说清自己是想要助他,为什么不直接陪在他身边,是怕被拒绝,怕他厌恶自己,可这与他的生死相比,又有何重要。


说到底,是自己太懦弱,坚守的越多,失去的反而越重。


……是我没用,我没用啊,空修行了二十载,手中的剑却无法保护心爱之人,我配执剑么?


为何从前要拒绝他,总是冷脸待他,若是能与他成为知交,后来或许便能说服他,至少能伴他左右,随时伸以援手。


为何,为何,究竟为何。


蓝湛啊蓝湛,你一步错,步步错,直到最后才后悔莫及,有什么用,还有什么用?!…


那些是濒临崩溃的夜,他有时掐破了自己手掌,有时踉踉跄跄奔赴冷泉,衣服也不褪便栽进水中,扶着石壁虚脱颤抖,却硬挺着不上岸,似乎就能说服自己胸口的疼是浸泡冰水所致。


这样一来他的伤自然好不了,反反复复,一个月下来便几乎没了人形,穿着衣袍空空荡荡漏着风,自己还浑然不觉,时常在夜里徘徊于墙下,对着月光不知在看些什么。


痛也是会上瘾的。


据说人本能地一遍遍重复创伤,是为了更好地迎接下一次伤痛。


蓝忘机每次明白他又将墙外树影的婆娑误认为那人的身影,便会想着,下一次,下一次我再看见他的幻影,便不会这样难受了。


下一次,下一次,求你,让我再见你一次。


他背靠着树干,渐渐支撑不住滑落在草地上,如玉的面庞依旧朝着那黑瓦白墙的顶上,浮云缓缓滑过明月,他看着看着,那双疲倦酸痛的眸子,终于慢慢闭上了。


【完】


抱歉很久没上,看到很多亲的关心,非常感动和感谢,也很不好意思拖了这么久。十二月有个重大考试,吃醋文最迟十二月会更。这一篇是最近发生了很难过的事情,写来缓解的。再次谢谢大家追更。

ruand:

少年忘羡真可爱 ꈍ .̮ ꈍ

太太的推特地址https://mobile.twitter.com/_akehwhtkdkdk 授权点我

日常迷信,给自己祈个福

最近满脑子魔道,但是明天下午就要论文答辩,准备的乱七八糟,求学神魏无羡保佑我答辩顺利通过。

要是顺利通过,我就把最近的忘羡脑洞写出来还愿,估计是个长篇。以前从来没写过同人。忘羡是我第一个萌到想写同人的cp。

第一次写文,还是长篇,估计水平会比较磕惨,不过主要目的在还愿嘛。

要是没通过就算啦!

【忘羡】【曦澄】《上错花轿嫁对郎》-篇二十五

幽梨子:

本章相对原著有不少改动,临时决定添加了孩子们戏份,写的时候满脑子“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,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”“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,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”,有毒!啊孩子们太可爱了,想去忘羡家偷孩子了!


先放个东西↓

时间线设定(截止目前,前文涉及年龄等小bug已修改)

玄正十三年夏末——轩离婚礼,婚前已有金凌。

玄正十三年秋末——双璧双杰订婚。

玄正十三年冬末——金凌出生。

玄正十六年初夏——双璧双杰婚礼。

玄正十六年初秋——忘羡分离一月;曦澄定情。

玄正十六年秋末——江澄有喜;暮溪山后忘羡定情。

玄正十六年初冬——蓝氏清谈会;伐温之战;忘羡收养五岁蓝愿。

玄正十六年冬末——金凌生日宴初遇蓝愿;魏婴有喜。

玄正十七年春末——江澄生女,蓝溪出生。

玄正十七年盛夏——魏婴生一双儿女,蓝湉、蓝渘出生。

玄正十九年秋末——百凤山围猎,蓝愿近八岁,金凌近六岁,蓝溪两岁半,蓝湉蓝渘两岁零四月。


二十五、策马扬鞭百凤山

玄正十九年秋,兰陵金氏举办清谈盛会,地点选在百凤山,此山现为金氏所有,乃是三大知名猎场之一,山势绵延,横跨数里,常年有邪祟妖兽出没,猎物繁多。金家命人在山前一片宽阔的广场四周建起数十座高高的观猎台,每台上布一雅席,可坐六人,登台后视野宽广,观猎的同时还可观景,远远望去,甚是壮观。

孩子们渐渐长大,如今已两岁有余,魏婴与江澄也早就养好了身子,整日憋在云深相夫教子,正觉无聊,听闻这次百凤山围猎,执意要去,蓝氏双璧拿道侣没有办法,只得应了,陪同参加。可孩子们尚还幼小,不能独自扔下,只好叫欲前往围猎的蓝主母帮忙照看。

围猎大会当日,观猎台上座无虚席,蓝江金聂四家来客坐在最高、最前、最华丽的四座主台上,其他台上坐的,大多数是年迈的名士与仙门各家主亲眷,后排侍女或扶华盖,或持掌扇,好些待字闺中的女眷们均以小巧画扇或绣花绢帕掩面,十分矜持地俯瞰下方猎场。

金氏观猎台上,金母携儿媳江厌离坐在最好的位置,金凌穿着特意裁剪的小小金星雪浪袍,窝在母亲膝上,晃动着一双小脚丫,一会儿看看雪白的小鞋尖有没有粘上灰尘,一会儿又好奇地往下张望。金母牵着江厌离的手,正神色慈爱地与她说话,江厌离细细听着,莲花绢扇半遮着面,偶尔腼腆地笑笑,偶尔轻轻柔柔地回两句,低垂着眉眼,目光落在怀中幼子身上。

首先是本次坐庄的兰陵金氏骑阵出场,金子轩、金光瑶二人骑着两匹金棕白足骏马,一前一后微拉开些距离,身姿潇洒,又带着几分稳重,白衣若雪,眉间一点朱砂颇为明艳,一张扬,一内敛,身后跟着数名穿着金星雪浪袍的弟子,眉眼间都带了些金家人的傲色。

此前金母还在与儿媳笑着说话,不时逗几下小孙子,听到金氏骑阵入场的锣鼓声,忙叫身后侍女将花篮递给江厌离,带着她走到看台边上,江厌离手持花篮,空不出手再抱金凌,但见他一张小脸皱起,也不忍心不去理会,金母见状,小心地抱起了孙子,站在江厌离身边,示意她继续向下看。

金子轩边驭马前行,便注意着金氏的看台,母亲正抱着儿子,与妻子站在一处,向下张望。忽见江厌离抛花下来,忙一扬鞭过去,稳稳接住一朵金星雪浪,无比珍惜地揣进怀里,仰首向那心爱的女子挥了挥手,脸上挂着几分孩子气的笑容,江厌离掩面偷笑,又将篮中牡丹一朵朵抛下,叫自家夫君接得手忙脚乱,到最后只接到一部分,抱在怀里不知所措,金母看了,也忍不住笑,就连她怀里的幼童也在笑他的爹爹,抱着那么多花,都没手牵缰绳了。

后方尚未出阵的云梦江氏骑阵那边,魏婴忍不住跟身边人笑道,“这下金孔雀可有得愁了,舍不得扔了师姐给的花,看他等下如何搭弓射箭。”

江澄怼了他胳膊一下,道,“什么金孔雀,那是姐夫,说话注意点。”

“还不是他之前那般心高气傲,活像只翘着长尾巴的花孔雀。”

“反正他现在对阿姐很好。”

“好吧,那看在师姐的面子上,我不说了。哎江澄你快看,到蓝家了。”

金家骑阵过后,便是身为仙门之首的姑苏蓝氏骑阵,为首的蓝曦臣与蓝忘机端坐在两匹雪鬃骏马上,领着蓝家弟子们缓缓前行。二人皆是腰悬佩剑,背负弓箭,在秋风吹拂下,白衣共抹额齐飞,凌然若仙,踏雪白靴一尘不染,驭着雪白坐骑,宛如一对无瑕美玉,冰雕雪塑,真好似两位仙君飘然下凡。

甫一登场,便引得刚还含蓄矜持的女修们提裙张望,纷纷为之倾倒,一些胆大的已冲到看台边缘,将早已备好的花朵朝那边扔去,空中霎时下起一阵花雨,红白粉紫相缠相绕,好一副唯美图景。但二人泰然自若,并不去接,只向观猎台那边微微颔首以示还礼。

身后突然掷来一朵粉红芍药,暗藏了熟悉的红色灵力,蓝忘机一抬手,稳稳让它落入掌心,回首望去,见道侣正坐在一匹黑鬃闪闪的骏马上,见他看来,回以笑脸,后又突然一栽歪,双腿紧夹着马身,倒挂着将手向下一捞,再捞起两朵红色花朵,抛向他,调笑道,“人家给你花,你就收着呗。”

蓝湛刚以为他要落马,不顾骑阵规整而勒马回身,面带急色欲去他身边,却没想又是中了道侣的小小圈套,接着他抛来的花,扔也不是,收也不是,看着那抹张扬的笑,无奈地将花尽数放进衣襟,轻扽缰绳,回身归位,继续前行。

到了离中央看台较近的地方,蓝母将木轮椅摇近台边,怀里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,身后侍女阿漓抱着个同样粉雕玉琢的男娃娃,蓝启仁领着个年长些的小公子,缓缓移步至主母身边,文雅而立。孩子们看着下方骑阵,觉得爹爹骑着大马十分新奇好看,挥舞着小胳膊,喊着,“爹爹,爹爹......”

邻边江氏看台上,虞紫鸢抱着的孩子也不示弱的喊着,“阿爹!”。

蓝母怀中的蓝渘突然喊道,“爹爹好俊!爹爹最好看啦!!”

这一声软软糯糯吐字不算太清晰,却叫在场的大人们听得心里发软,多么可爱一小娃儿,童言无忌,想什么说什么,虽年幼,但也识得美丑,性情直爽,果然是不羁少年魏无羡的骨肉。

蓝湛正仰首看向女儿,魏婴正在后方笑得欢快,又听那边蓝溪喊道,“你乱说!我爹爹才是最好看的!”

蓝渘不服,又回喊,“我爹爹最好看!不信你听愿哥哥说。”

未到八岁的蓝愿身高刚过看台围墙,勉强探出个小脑袋,正四处环视看得专注,听妹妹叫自己,一下子愣住,想了一会儿,才答道,“金叔叔好看!”

这一句,引得众人连连哄笑,尤其是金母,笑得合不拢嘴,轻道,“这孩子可真会说话,真会讨好他未来岳父。”

江厌离也笑,又莞尔逗着儿子道,“阿凌觉得爹爹好看吗?”

被抱着的金凌也看向那边蓝家看台,对蓝愿道,“愿哥哥!爹爹不及你好看!”

这下不仅魏婴笑意不止,连江澄与蓝涣也忍不住笑。

金光瑶明显看到身边子轩兄长勾起的唇角一瞬间又落下,嘴里还嘀咕着,“臭小子,才几岁就会说俏皮话,真是跟他大舅学坏了。”

诸位家主亲眷与名士们坐在高台之上,均是被几个孩子的可爱伶俐弄得唇带笑意,一边饮茶一边相谈,好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。

一场稚子闹剧被清河聂氏骑阵的入场打断,只见为首的聂明玦骑着黝黑骏马,他身形本就极高,此刻骑在马上更给人一种俯瞰全场的迫人威势,极强极烈的乾元气息让在场坤泽均感到一阵压迫感,已走到试炼靶场前的金光瑶更是远远就被他气味呛得心乱,聂明玦进场后留意了他,此时似乎察觉,刻意敛了些气息,让他能好受些。

聂怀桑骑马跟在他大哥身后,满脸尽是不愿,心道,什么围猎射箭,还不如让我留在房里描扇逗鸟来得好玩呢。聂明玦余光瞧见他神色,便知又在想些不争气的琐事,于是缓下速度,回身瞪了他一眼,聂怀桑吓得一抖,连忙抓紧缰绳,乖乖跟着前行。

清河聂氏之后,便是云梦江氏入场。

江澄与魏婴分骑两匹黑鬃骏马,在一阵劈头盖脸的花雨中登场,因此次代表云梦江氏,故而穿回了久违的紫色校服,腰间系着江家银铃,前者一路将飘花挥开,后者却惬意地沐浴其中。行至观猎台下,冲金家看台挥了挥手,喊道,“师姐~”

江厌离回以嫣然浅笑,将篮中留着的两朵花抛下台,飞向江氏骑阵,二人扬手各接了一朵,将淡紫色的花朵别在心口,冲着她笑。

蓝渘挣脱出祖母的怀抱,跑去台边跳着要看,虽然她不及围墙高,但也把蓝母吓得够呛,生怕那堵矮墙不结实,让她小孙女掉了去,侍女阿漓将已睡着了的蓝湉小公子交给另一位侍女,上前抱起二小姐,让她能看清楚下方。

魏婴见了女儿,心里一阵柔软,想起刚刚她的话,故意指着那边蓝湛逗她道,“阿渘!就你爹爹好看,我不好看吗?”

蓝渘也不觉得窘迫,甜甜地笑着,大大方方取下发上玉兰花,向下抛去,那是早上央爹爹帮她戴上的,此刻也毫无不舍,扔下去后,还喊着,“爹爹是俊,阿娘是俏!”

蓝湛见了,暗自送去一股灵力,托着小小兰花护送到魏婴那边。

魏婴笑得险些翻下马,将那玉兰别在发间,冲女儿笑着,道,“好,我们阿渘最乖啦!”

蓝氏看台之上,蓝启仁捋着山羊须,立眉道,“这孩子果然随魏婴,巧舌如簧,净不学好。”

蓝母笑道,“启仁,阿渘尚小,童言而已,又何必计较。”

蓝渘露出委委屈屈的表情,一双小小星眸里快滴出水来,“师祖不要讨厌阿渘,也不要讨厌阿娘。”

蓝启仁一时怔住,盯着那张圆圆的小脸看了会儿,想再说些管教的话,却终是败下阵来,道,“没有讨厌你和你阿娘。”

于是蓝渘冲他甜甜笑了,让侍女放她下来,跑过去凑在蓝启仁脸上亲了一口,软语道,“师祖最好啦!”

蓝主母见他面色如常,耳根却发红,知他强装严肃,心下好笑,转而看向孙女,那张与他阿娘仿佛一个模子中刻出来的脸,还有与他阿爹同样的浅琉璃瞳眸,天生一副笑相,不自觉就能带动身边人勾起唇角,稚嫩中带着几分娇媚,小脸白净,笑容自然,愈看愈觉得喜欢,忍不住唤她过来,抱进怀里好好怜爱了一番,还在小嫩脸上亲了下,小娃儿被祖母逗得高兴,乖巧地窝进她怀里,撒娇地蹭来蹭去,软软的小手握住祖母纤长玉指,刮着自己小脸玩。

蓝湉被妹妹银铃般的笑声吵醒,睁开眼要侍女抱着去看下面,蓝愿也央求师祖抱他举高高,要看台下。

金氏、蓝氏、聂氏三家骑阵均已行至试炼靶场,那里有一排整齐的靶子,是入山围猎前的一道关卡,围猎者要在三十丈远的位置,五箭内射中一只才能取得入场资格,箭靶有七圈,分别对应七条入场山道,愈近靶心,相应的山道地利愈佳。金子轩、金光瑶、蓝曦臣、蓝忘机、聂明玦等人先后搭弓放箭,稳稳皆中靶心,引得观猎台四面一片欢呼,女修们个个嫣然笑看,莺声燕语不停。

魏婴回身望见台上齐刷刷三个小脑袋瓜看向自己,一时心血来潮,停在更远了十丈的位置,取下了赤色发带。

江澄随着他勒马停下,不解道,“你又要做什么?”

魏婴不答,唇角浅浅噙着笑,迅速将一指半宽的发带系在目上蒙住了双眼,取下背上弓箭,搭弦、拉弓、放箭,一击命中。

一连串动作完成得行云流水、星移电掣,叫旁人根本来不及反应,甚至来不及看清,静默片刻,四面八方才掀起排山倒海般的喝彩。

魏婴依旧微勾着唇角,将长弓在手里转了两转,归于背上,也不摘布条,向观猎台喊道,“孩儿们,我厉不厉害?”

蓝渘吸了口气,以响亮的声音答道,“阿娘最厉害!”

蓝愿和蓝湉也在旁赞叹着,连带着爹爹一起夸,夸个不停,直叫旁人羡慕不已。

蓝溪巴着小眼望着下面,小嘴嘟了嘟,不服气地喊道,“我阿娘更厉害。”

虞夫人按着她以免她突然窜出去,不知是自语还是哄她,道,“阿澄是我们江家的骄傲。”

这话说得极轻,蓝溪没听清,眨巴眨巴眼睛看外婆,刚想问问说了什么,却听那边一阵吵闹。

原来魏婴听见蓝溪喊声,一脚踢在江澄所骑之马臀上,马儿受了惊吓,向前跑起来,众人见江澄一个重心不稳歪了一下,不免替他担心。

但江澄听见了刚刚魏婴那句,“策马放箭。”他不似魏婴那般,不爱在人前表现什么,但此时见女儿一双小葡萄似的眼睛里尽是期盼,便依言取下弓箭,一拍马臀,让它转个圈奔跑起来,双腿夹着马身稳住,一手握弓,一手搭箭,任马儿驰骋,双目专心聚在远处江氏靶子上。

随着他动作,众人噤声注视,蓝曦臣目光追随着他,暗自捏汗。

破空之声传来,那一箭稳稳扎进江家靶心,与魏无羡的紧紧相挨,四下又是一阵静默,随即更加狂热的掌声喝彩声响彻于天。

蓝溪见了,趴在外祖母身上大喊,“阿娘最厉害!阿娘是全天下第二厉害的人啦!”喊够了,开心得像个小兔子一样,灵活地从虞夫人怀里挣下来,围着她蹦跳着,拍起小手。

江澄也忍不住勾起嘴角,女儿心中第一厉害的,必定是她爹爹,自己现在的射艺能如此精湛,亏了次次都得射艺会一甲的蓝曦臣指导。

试炼结束,众家依次进入山道,江澄见魏婴还蒙着眼,道,“装瞎子没装够?”

魏婴骑马与他并排前行,道,“你懂什么,老是普普通通的多没意思,我若靠着感觉得个第一,那才叫威风呢。”

江澄讥笑道,“有蓝曦臣在,你好意思说自己能第一?”

魏婴道,“成成成,你夫君天下第一,我斗胆排个第二!”

江澄哼道,“有功夫在这耍嘴皮,不如快去抢些品极高的猎物,当心叫旁人抢光了。”

魏婴双腿一夹,轻踢马儿腹侧,加速前行,也不回身,道,“好啊,那我们比比,谁猎的最多,品级最高!”

江澄也催马向另一方向前进,道,“比就比,输的要呆在云深照顾四个孩子,一月不许下山!”

魏婴催马渐远,但还是听见了,怔住一秒后,笑着喊,“好!”

——TBC——


【忘羡】【曦澄】《上错花轿嫁对郎》-篇二十六

幽梨子:

二十六、媚骨柔情再贪欢


含蒙眼+马震等play,保留原作偷吻情节。


魏婴驭马快奔了一阵,忽而一拽缰绳,翻身下马,将马儿留在那片柔软草地。蒙着双眼,不疾不徐地信步而行。

许久,终于找到一片适合休息的寂静之地,那是一片茂密山林,他缓步进入深处,有根极为粗壮的树枝,从更为粗壮的树干上横着长出,拦住了他去路,顺着向上摸索,感知到那树枝较为平滑,无支棱凸起,拍了两下,觉得甚为结实,便一提气,轻轻巧巧地跃了上去。

这处方圆近十里皆无可猎之物,远处观猎台与围猎弟子们的喧嚣之声早已被隔绝在山林之外,魏婴悠哉地靠在树上,红布下那双明眸此时正眯着,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,暖洋洋倾洒在他脸上。

邻树枝头,一对红嘴相思鸟依偎着立在那里,小巧玲珑,羽衣华丽,体态优美,然魏婴蒙着双眼,并不能看到,只听那边传来声声悦耳啼鸣,煞是好听。

林鸟相伴,竟有了几丝归隐山林的寂寥感浮现。

魏婴侧耳聆听了会儿,取过腰间陈情,送至唇边,清越笛声传出,曲调婉转柔和,那对鸟儿听了,竟是止了鸣叫,静在枝头不动,两双小眼睛看向那紫衣公子,看得专注,好似在竖耳倾听,听了一阵,又大着胆子浅浅叫两声,似在回应笛音,唱起动听的歌谣。笛鸟和鸣,在山林间奏出一曲清幽音韵,在空气中一圈圈传了去,传得悠远绵长,仿若世外仙人在与灵鸟以乐会谈。

魏婴一边吹着笛子,一边垂下一条腿,轻轻晃荡,着了黑靴的足尖一下下扫过树下野草,悠然自得,好不惬意。

一曲毕,魏婴将笛子放回腰间,调整了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树上,听着鸟儿啼鸣,仿佛在等着什么人似的,也不急着参与围猎,浅眠了起来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远处响起一阵马蹄声,随后那马像是被主人勒住,短促嘶鸣一声停在原地。有人走近,魏婴警觉转醒。

那人一语不发,也没有刻意隐去足音,又朝他走近了几步。鼻腔涌进些陌生的花香,原本懒在树上的魏婴立即坐正,欲摘下蒙眼发带。却立即被来人擒住双腕,抬起按在树上,劲道不小,挣了两下竟挣不开,动作极其强硬,又带了些粗暴。


点此在线观看忘羡策马奔腾


——END——

——正文完——


PS:还有5篇番外,未全部完结w